探性用手指摸上去, 只轻轻一擦,居然抹掉一层灰!
被抹掉灰尘的桌面上用红色墨水写着几行小字,秦砚借着那油灯的光,眯起眼看了看。
“以符为界,离其半里。”
“黄跛小儿, 择者为吉。”
他心里刚默念完这句话, 那油灯骤然熄灭了。
宋子京显然是看到这一幕,侧过身来盯了两秒, 和秦砚一抬头对视上了。
“感应灯?有意思。”
秦砚直起身,走回窗前, 视线扫过外面,一片漆黑。
“桌上有字?写的什么?”
宋子京胳膊肘碰了碰秦砚,摇了摇折扇。
“以符为界,离其半里。黄跛小儿,择者为吉。”
这首打油诗更像是某种提示,回想起刚才说的小孩,宋子京若有所思:“黄跛小儿?是这里某种孩童群体的称呼吧?”
四下一片寂静,“黄跛小儿”这四个字被他念出来,两人的后背都爬上一层凉意。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跑步声,由远及近!
两人反应都很快,迅速闪到窗框旁的墙边,只伸出脑袋盯着窗外,宋子京最先看见,左手碰了碰站在他身侧的秦砚:“是人,应该是个女人。”
果不其然,那脚步声越跑急越急,离得近了,才听出来并不笨重,反而轻巧。
屋外屋内都是一片漆黑,唯独天上的月亮撒了些月光下来,照在屋外那条小路上,将正在奔跑着的女人的影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