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刻刀还攥在手里,细细端详。
半晌,才继续开口:“看得见,而且我肯定,我以前见过你。”
“你看起来好像真的不记得很多事情,我倒是奇怪,你身边不是有明白真相的人吗?他怎么……”
话没说完,烛线已经飞出!猛地刺向男人的胸膛。
可惜没能如愿,烛线碰到他如同遇到空气,竟是从他身体里穿过,毫发无损。
男人动都没动,站在原地弯着眉眼看他。
他确实是记忆里的人,况且目前限制太多,秦砚不方便动手,只得先作罢。
两指一并下压,烛火熄灭,空间扭曲翻转。
四周先是归入黑暗,而后才慢慢显现出眼前的场景,小神依旧被控制在原地拼命挣扎,身前的土屋被许裴的符咒炸成废墟。
突然,身后一只手握住了他手腕。
秦砚猛地回过神,这才知道自己刚刚一直沉浸在记忆里,不断思考着年轻男人的话。
他没有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的习惯,也不喜欢无证据轻信别人,只是那一眼仿佛是看到他心底。
秦砚直觉,那男人说的话是真的。
手腕上触感冰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他没挣开,反而顺势一提,将地上蹲着的宋子京拉了起来。
宋子京站起身拍拍手:“我就知道道长最好了。”
在一旁扶了两人半天的许裴:……
宋子京不消停,蹭到秦砚身边:“怎么了道长?发生什么事了?”
秦砚摆摆手,稍稍拉开距离:“没事,先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说到这,他想起什么,看向许裴:“你们怎么来了?”
许裴一拍手,从兜里抽出村子里发的符纸,打了个响指点燃,谁知那符纸绕起来更不不是寻常的橙黄火光,反倒是黑色的!甚至还徐徐冒着黑烟。
“好歹我也是玄家传人,我就说这符有问题,刚才在屋子里用那油灯一试,还真发现不对。”
烛线依旧捆着小神没松,林雪芥稍稍放松了些力气,这才转过头来拆台:“什么用油灯试?是这鬼东西在外面追人,把他吓到了,一个不小心把符扔到油灯上才发现的。”
许裴装作没听见:“实在是没见过这种东西,好歹也是新时代少年,有点担心就追出来看看,还好能帮上忙。”
秦砚看着不远处被夷为平地的土屋,额角抽了抽。
确实是帮上忙了,只是这忙帮大了。
原本挣扎着躲一晚上就过去了,没想到现在把人家屋子拆了,这和彻底宣战有什么区别?
宣都宣了,干脆找个机会把事情解决了,反正按照这事态的发展,明天最后一个晚上也是要开战的。
秦砚松了烛线,只虚虚笼罩在小神身边限制他冲上来,刚要有所动作,远处却是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
一看路边,竟是刚才被追的那个男人又跑了回来。
如果他的小神还没被转移,就说明今晚确实是有不止一个小神,再加上他们在记忆里看到的画面,不难猜出牌碑代表的是什么。
那今晚起码有三个小神存在,最好是一网打尽。
宋子京折扇合起,敲在林雪芥肩头,对方立马会意,手指翻转结印拉开,远处男人身后追着的小神身影也慢慢现形被控制住了。
秦砚挥指,烛线从灵烛上飞出,缠住小神二号,慢慢拖过来。
那男人看呆了,但也算是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见过点世面。
他一转头正要跑,林雪芥手势方向一转,奇异的粉末从刚现形的小神身上散开,也飘向男人。
男人瞬间不动了。
秦砚胳膊肘捣上宋子京侧腰:“你和许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