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
没说几句话,秦砚眼皮又开始上下打架。
虚脱和晕眩感又一次袭来,他强撑着看了一眼天色,外面甚至还没黑完全。
今天明明没吃阿听做的饭,怎么还会被下药?
看样子问题在于记忆,不在下药,到了时间就会强制下线睡觉。
晕过去的那瞬间,他甚至在想宋子京会不会也就此睡过去。
和昨天一样,秦砚这次又是在半夜醒来。
但与昨天的感受不同,他此刻很明显察觉到后颈一凉,仿佛有一双手正掐在他脖子上,指腹感觉明显。
秦砚猛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
晕过去之前他明明在桌子上趴着,是谁在他睡死过去后进来把他搬上了床?
但当下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很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后颈上有只冰凉的手,正死死卡住他。
说时迟那时快,秦砚一个翻身立马滚下床,在即将挨地的那一刻双手撑住站起身,向榻上看去。
这一看,直直让他后背发凉。
房间内早就不见许裴的身影, 另外半边榻上此刻正赫然躺着一具纸人!
那纸人面敷惨白铅粉,两腮点着奇丑无比的腮红,空荡荡的眼眶里向外淌出墨水, 两臂正直直伸着, 保持着掐喉的姿势。
秦砚听见他张开嘴巴狞笑:“厢房外……竹林半里……科考策论题藏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