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很大一片区域都是这旅店的后花园,沁香宜人。
宋子京有钱,订的自然是最好的房间,自带阳台,可以眺望到远方的那片荧光湖水。
两人扔下行李箱,拉开窗帘,宋子京推开玻璃门,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看向屋外景色。
正事自然不能忘,宋子京早就把资料给秦砚发了一份,此刻倚在落地窗边,又开始摇他那折扇:“松向南在进入青溪湖景区以后三天没出来,是第四天他自己联系了林家人,这才和你见上面。”
秦砚想起当时的场景,眉心又拧起来,低头去翻资料。
宋子京自知戳到痛处,但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面对的。
秦砚也深知这一点,当时从浮华楼送走松向南回来,他一头栽到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整整三天没出门没和外界联系,吓得赵杜找了俩开锁师傅守在门口把门打开才见到他。
那时候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秦砚从记事起就是跟着松向南生活,松向南虽然不会带孩子,但该教的也都给他教,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
他心里清楚掌烛人的传承有多重要,当他得知松向南出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却不是担心这个位置,而是害怕再也见不到松向南。
他这辈子亲近的人不多,了解他并包容他的现在又少了一个。
当年赵杜找到他,劝了一个星期,这才让他重新出门面对生活,后来秦砚就再也没有那样自闭过,也没有再启烛。
太多人盯着他的动作,都在猜测他会不会接过松向南的灵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