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黑色蟒纹袍稳稳落在院墙上,衣角在空中猎猎作响,两枚花钱叮叮当当。

    宋子京翻上来,蹲在墙头,手里还拿着把扇子,摇的正欢:“我同你打赌,不出今晚,你这狗自会暴毙。”

    秦砚脸色一黑,下意识后撤了一步。

    王二没注意到秦砚的动作,下意识跳起来就骂:“咒我的狗!你是不是人!你咋不去死!”

    这话实在难听刺耳,饶是对宋子京没什么好感,秦砚也觉得不妥,想转过身去阻止。

    谁知院墙上那人完全不受影响,甚至笑了两声,从高墙上一跃而下,踱着步子与秦砚擦肩而过,凑到王二眼前。

    王二见他就这样过来,红着脸粗着脖子还想再说什么,但瞥见一旁秦砚冷冷的眼神,想说的话都憋回了肚子里,弓起身子往后退:“干……干什么!你敢动手我报官!”

    宋子京抬眸:“对你动手?不至于。”

    他折扇一并,指向院里那棵树:“你这树早就死了,还没发现吗?”

    一番话将院里几人视线都挪到树上,松向南伸着脖子眺一眼,奇道:“冬日里都是枯树,这怎么看得出?”

    王二就是典型的嘴硬,也所在角落附和:“就是就是!”

    秦砚没吭声,双指一并,翻出灵烛朝那树点燃。

    烛线如利剑般射出,直直刺向树干,不过数秒,屡屡黑烟顺着烛线冒出!

    王二本是梗着脖子不服气,一看当下这情景,当即吓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有鬼!真的有鬼!”

    宋子京挑眉回头,又将那折扇展开了:“道长,这局你略输一筹。”

    秦砚嗤了一声:“幼稚。”

    松向南生怕他俩吵起来,赶紧找点事做:“狐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看到了?”

    王二坐在地上吓懵了,又嚎又叫的,秦砚实在忍不了,烛线一捆把人丢到屋里了,院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宋子京斜倚在墙边,稍稍抬起下巴,看着那狗:“那只狗身上不干净,看形状是个狐狸,来借命的。”

    松向南皱眉:“难道是喝了血的问题?既然借了命,又何必偷人钱财?”

    秦砚一直没吭声,此刻却突然想起方才王二给他看的箱子。

    箱子不大,他既然害怕金子丢失,为何不直接将它搬进自己屋内,抑或是放在身边?而是要放在前堂窗边?

    灵光一现,秦砚想到几种可能。

    回过头,他嗓音平淡:“叫上许逢,今夜守在这里,看看那狐仙什么时候来。”

    松向南立马点头,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道少年音色拦断:“那我呢道长?我也要留下来吗?”

    秦砚睨他一眼,眉峰拧起:“去留随意。”

    宋子京乐了,腰间花钱叮叮当当,随着动作摇晃:“那我就留下陪你咯。”

    松向南只感觉后颈发凉,这俩人一直待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真的难说。

    他想出来打圆场,但宋子京已经拍拍袖子准备走人,路过秦砚还特地顿住脚步,扬着眼尾看他:“别生气,我能看见的。”

    说罢,他旋着步子离开了。

    秦砚将灵烛收回,扣进掌心,冷冷瞥了眼被捆在屋内的王二,迈着步子也离开了。

    松向南一头雾水,紧紧跟上。

    掌烛人和灵瞳子向来不合,其实都是传出去的。

    他们俩的关系没到那种大杀四方的地步,最主要是宋子京这人爱玩,总喜欢招惹别人,松向南许逢他们早就和他混熟,唯独剩个秦砚不与他亲近。

    偏偏他就堵着一口气,硬要来招惹秦砚,秦砚不喜焦躁,两人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

    往往过不了两招再各自分开,两人都没想和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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