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开口都将付之东流,你甘心么?”
屋内一静。
一晌,
乘白羽双唇开合:“如果我说甘心呢。”
贺雪权定定道:“那就是甘心。我的话都是废话,无意左右你的选择,一切以你自己的心意为准。”
“哦。”乘白羽闭上眼。
明明是贺雪权握着他的肩,全然强势姿态。
明明是他新近听闻噩耗,筋疲力竭,他还瞑目沉思,视力屏却。
但他不是弱势的一方,从来不是。
“阿羽?”
贺雪权试探,“你果真忍心抛弃如此安乐的日子么?你果真忍心抛弃如此称心的伴侣么?”
乘白羽闭着眼,语气平淡:
“谁使我痛苦,我便抛弃谁。”
掷地有声,满室阒然。
贺雪权心头一震。
两厢沉默。
片刻,门扉一响,门首处一道白衣身影翩然而至。
李师焉目若寒星:“阿羽,你在这里做什么?”
稍顿,并指一点贺雪权,
“他又在这里做什么。”
李师焉还未听闻剧变,冷冷一笑,依稀旧日睥睨风采,毫无挂碍,不染尘埃。
乘白羽望着他,似喜还悲。
“我打算受封之后重开紫重山。”
一时的寂静过去,乘白羽站起身,他若无其事拂开贺雪权的手,转身的空档,两本册子齐齐收进袖子。
“贺境主也算紫重山外门弟子,”
乘白羽闲闲道,“他们这些曾在学宫求学的修士啊,我须好好找寻一番,都见一见。”
三言两语,举止泰然。
李师焉堵在门口没动:“乘轻舟又是怎么回事?”
乘白羽走来。
手指划过李师焉的袖口,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