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我、讨厌我,我也舍不得你,一想到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就不想死了。”
祝时宴心里顿时闷闷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
“慕明德问我想不想做慕家继承人的时候,我说不想。”
“但他说,有了权势,可以得到这世上我想得到的一切。”
席暃抬起头,眼里满是他一人:“而我想得到你。”
所以拼了命的往上爬,只为了能拿到这世上顶尖的权势——然后去找他。
祝时宴静等了一会儿,低头看他,轻声道:“小暃。”
“我们做吧。”
窗帘被拉紧,床头的台灯泛着微弱的光,照在床上交叠的两个人影上。
席暃的呼吸逐渐加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祝时宴的后颈处,他似是对这一块皮肤格外钟爱,细细舔弄着,直到泛了起红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床头柜被急躁地拉开,露出里面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席暃一只手安抚性的抚摸着祝时宴的后背,另一只手缓缓往下——
当陌生又熟悉的触感传来,祝时宴不受控制的往后缩了缩,身体发着抖:“小暃,我害怕”
席暃含着他的耳朵,哑声道:“别怕我这次不会弄疼你。”
祝时宴骤然仰起头,身体绷紧,手指攥紧床单,指尖用力到泛白:“呜慢,呜呜”
席暃吻住他的唇,将他未尽的呜咽尽数吞下。
祝时宴的耳膜震响,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骨骼都似乎被融化抽空,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
席暃粗喘着,压抑到快要失控的yu望彻底爆发,他的眼底全是血丝,着魔一般眷念痴迷,“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