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林宣说让我休息一年,但我不想再耗下去,我会努力学习,希望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是在清北的校园。”
“成应说我心理有问题,压着我去见心理医生,我觉得他才有问题,我明明很正常,是他们都不信我,你回来帮我骂骂他好不好?”
“小天哥,我顺利考上清北了。”
“学校生活好无趣,我快撑不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的好想你。”
祝时宴盘腿坐在地上,一封一封地拆傅辰给他写的信。傅辰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跟他一起看,神情十分的坦然,丝毫没有情书被读出来的尴尬。
十小时的飞行,庞巴迪抵达华盛顿州。
一辆长轴宾利驶停在高级私立医院门口,身着圆领黑衬衣,黑色休闲长裤的傅辰从车内跨出。
日光下,颈脖右侧那几道抓痕尤为明显。
还是那间病房,傅屹为捧着书坐在病房套间里的沙发上,听见开门动静头也没抬地说,“来得这么快。”
傅辰脸色如霜,跷着长腿在他对面坐下。
一旁的楚珂起身,对傅屹为说:“傅先生你们聊,我在门外等您。”
傅屹为:“嗯。”
然而楚珂迎面撞上一群黑衣保镖,“你们干什么?!”
质问和反抗声力透房门,傅屹为倏地望向傅辰,“你在做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掏出断成两截的手机,傅辰啪地往桌上一撂,“你傅屹为要做什么。”
手机横截面裸露着参差不齐的金属芯片,傅屹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连小南的隐私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