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问的什么?”
“‘能摸摸你的头发吗’?”
“啊这……”痨病鬼瞪大眼睛,“云仙师没当场翻脸吗?”
“没有!都说了,这人心肠是再好不过了!给乌龟翻身,送鸟蛋回窝,这类善行他每天都要干十件。每十日还要行一大善,譬如往赤墟古战场降妖伏魔。”
“真是人不可貌相……”痨病鬼听得一愣一愣,最后感慨道,“衍天一脉唯一传人,执掌着天底下最大的黑市,道门公认全天下离飞升最近的一位,姿容清绝,外冷内热,还如此专情。这种设定……”
“怎么?”祝时晏直觉话题的走向不太对劲。
痨病鬼一拍大腿:“这种设定好适合做师尊哪!”
“……”
“就是书里常写的那种,收到的徒弟或有血海深仇,或性情偏执,或资质不好其实身怀天灵根,或表面温良心肠狠辣……”
“……”
“往往经过一番虐身虐心之后……”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并不是因为担心云骄收到什么狼心狗肺的徒弟,而是祝时晏一听到肺痨鬼在这报菜名,脑海里一堆书名对号入座。
痨病鬼道:“你别不信,我听说云仙师正收徒呢。”
“我不在乎!”
“有两位少年才俊,正争那衍天宗单传弟子的位置!”
“我不在乎!”
“谁在乎你在不在乎。”
话虽这么说,祝时晏把痨病鬼送去转生投胎之后,还是决定去瞧一瞧。
瞧瞧看这两位少年才俊,究竟是身负血海深仇,还是身怀那个什么天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