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容清在即将被勒死时,双眼猛地一睁,在片刻的震惊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但他依然无法呼吸,垂眼一看,竟看到一朵紫色的小花正捏着他的鼻子,而那朵花在看到他醒来后便松了花瓣,插着腰往门外指了指。
容清尚未反应过来,大口喘息过后,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是梦魇”
梦中的痛楚在现实中逐渐散去了八成,他整个人逐渐轻松下来,在彻底清醒后,他不由感到一丝庆幸。
小花见他不理自己,重又爬上来捏了他的耳朵。
容清把小花扯了下来,捏在手里抖了两下,皱眉道:“又有何事?”
小花不满地晃着枝蔓,蛇一般缠上他的手臂,容清默默起身,跟着这一条从楼上延伸下来的枝蔓一路来到大堂。
大堂里的三人仍旧昏迷着,想必那迷药功效还没过。
掌柜的被捆了一晚没睡,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在容清给他解绑后无声落下泪来。
“若有下回,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容清道。
掌柜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一边拼命点头:“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手臂上的枝蔓越缠越紧,容清不动声色地捏紧了花瓣,问了掌柜剩下的迷药放在何处。
掌柜的将剩下所有迷药都交给了他,容清没收后,嘱咐掌柜的将那三人安置好,随即便上楼去到祝时晏房间。
枝蔓从门缝里延伸而出,容清捏着小花径直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祝时晏背身侧躺在床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