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几乎全部下船去城里,而甲板上站着很多陌生人,尤利娅的一句公爵有请格外清晰。
紧接着是纸张被撕开的动静,沉默片刻,奥尔辛说稍等,悉悉索索似乎是换了身衣服,才跟着大部队离开。他没敢当即就浮出水面,愣是等过好一会才探头去看。
只一瞥就看清马车里的奥尔辛,海大胖瞬间回到水里,从无人注意的角落缓缓爬回船里。他怕有人埋伏,拿起杂物里的空袋子给自己套上,三步一蹲,花了很久才来到船长室外面。
确定好半天里面只有一个呼吸声,他才飞速钻进屋内关上门。缇丝坐在桌边幽幽看着他,表情凝重,就差把出事了三个字写在脸上。
‘怎么回事?’他坐下看着缇丝,将水里的事大概比划给女人知道。对方点点头表示明白,而后轻叹一声,说:
“贵族们发现你的存在,刚才送来邀请函,要奥尔辛去说话。至于谈话内容,可能就是关于你的去留。”缇丝也不藏着掖着,将自己抽出的牌摆在海大胖面前。
看着牌面上那被缠绕的鱼,海大胖右眼皮没由来地跳了两下。加上方才水里被吓到的感觉,海大胖都想现在就出去给天上的神仙们磕一个求个平安。
悔只悔自己平日里走过路过那仙佛寺庙都是看看建筑了解下故事从不进去祭拜,现在出了事就是想求个心安都想不起来人家的名讳。
‘他们怎么不把斗篷留下呢……’海大胖愤愤不平,‘他本事可比我大多了!能穿越时空嘞。’
这句抱怨让缇丝笑了,女人哼出声,倒上杯热茶捧在手中看着他说:“伊布埃尔不是唯一的城市,城主也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城主。比起所谓穿越时空或者妖族实力,在那些贵族眼中远不如你眼睛里流出的豆子重要。
这豆子可以做货币、做礼物,甚至作为一个理由。它将独属于伊布埃尔,是这里的特色,变成大家可以拿出去炫耀的东西,变成这里吸引人的理由。
物以稀为贵,毕竟你不会一直哭泣。”
女人的话也是海大胖能够想到的,他在加菲尔德说过自己眼泪的价值后就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从不吝啬眼泪的出现,得到的珠子也没全权交给奥尔辛,而是给船上的大家都分了些,希望能搞出点这玩意不值钱的迹象来。
可他忘了,常年漂在海上的船队再有规模也就那么大点,而城市不一样。有山有水有平地就会有人,有人就会有城市乡村,那些地方再小也会有常住人口,有人口就会有没见过鲛珠的存在。
伊布埃尔很大,大到只是逛完整逛完一条街道都需要整天的时间。抬头看向远处,鳞次栉比的房屋整齐排开蔓延至地平线,就是他天天哭时时哭哭到眼瞎也没法让这里的人都有一颗。
更别提那些贵族,见到好东西就想据为己有,巴不得这玩意全天下自己独一份。
鲛人叹息,颓然坐在床上。
武灵子在水下说出自己被盯上时,海大胖想到在这里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但无论如何没想到会这么快对方就发难。还有那接走武灵子的强大存在,必然是这座城市中能拥有这么大的屏蔽力的本源。
他能怎么办呢?又或者说奥尔辛能怎么办呢?
男人再是海盗,终究也敌不过这整个国家的人。他看着桌上从烛台中翻涌而出的烛泪,开始思考如果自己真的被圈养在此处,算不算任务失败。
“孩子,你相信奥尔辛么?”缇丝声音轻轻地传来,惹得海大胖投去疑惑目光。他不理解女人为什么会突然间出现这种问题。
不过他还是点头答是,自己很相信奥尔辛。
“我很开心你如此信任他,同时也说明你全心全意信任着人类。孩子,我想请你保持这份相信,不论接下来在伊布埃尔经历什么样的事,你都可以保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