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攥在手心里边儿把玩,此时骤然摸到,他晕头转向的,下意识一捏——
苏刹忽然错开他的唇重重喘了一声,将他的腰封一扯,衣裳一件件散开后,手掌带着泉水微烫的温度,用力握住了他的腰。
晏星河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咬的挺狠,给苏刹痛得一激灵,倒吸一口气,总算是退开了点儿。
他抹掉嘴角流出来的一缕血色,笑说,“半年没见了,想跟你叙旧旧而已,你现在是抱也抱不得了?”
晏星河将扯落的衣裳拽了回来,胸膛在对方面前敞了个开,他也懒得整理了,乱七八糟的捞着往身上一裹,“在神隐山的时候我就说清楚了,我还以为你已经默许——我不打算给你卖命了,现在我是自由身,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苏刹嗤了一声,“我什么时候默许了?”
“你走了,”晏星河起身就往石阶那边走,“那不就是默许了。”
神隐山那事儿给两人留下了诸多后遗症。
暂且先不说晏星河那边怎么看,就苏刹自己而言,他眼睁睁看着晏星河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远,那背影渐渐的融进夜色里边儿。
明明对方离开后顶多也就是去隔壁歇息一晚,明天早上起来了往门口一站,照样还能见着人。
可这一刻苏刹忽然什么也想不到,脑袋里面有一根弦毫无征兆的紧绷了起来,高高的悬在半空,叫他的理智也跟着凝滞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