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分明就是其中一只。
他把玩着这只圆滚滚的银色小球,里面丸子形状的香料也跟着上下乱翻,想了想,“你去过天下第一剑了?”
“哼,”说起这事儿苏刹就来气,冷笑道,“去了,不光去了,还见过了那个破剑庄的当家。说起来我回头还得专程过去谢谢他,要不是他信誓旦旦的指了个完全相反的方向,我哪儿一路跑到塞北,像个被人诓得团团转的傻子似的吃了一肚子西北风。”
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的,晏星河稍微思忖,料想这玩意儿闯到天下第一剑的时候,指不定是个目中无人张牙舞爪的剽悍姿势。
晏二叔出了门往外边儿一看,没准儿还以为他是来晏星河寻仇的,心里一防备,肯定不会把他们真正的行踪透露出去。
晏星河捏着那只香囊揣进了袖子,“二叔他又不认识你,故意那么说也是为了保护我,你回头别跟他为难。”
苏刹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当时被自己踩在脚底下那只牌匾上面的“晏”字,“那里边儿走出来的不光有你口中那个二叔,还有一个女的,他们——还有跟在你身边那对姓晏的兄妹,跟你什么关系?”
袖子湿漉漉的,粘在手臂上又重又凉,晏星河低头顺了顺,犹豫了片刻,“他们是我家人。”
“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