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让它尖利的爪牙撕下去一块血肉。
他瞬息之间做出的应对已经迅速非常,可分身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后撤的一瞬间尾随而至,一脚正中晏星河胸口。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强悍的不可思议,这一脚几乎要将胸口踩碎。
晏星河飞身而出,借势化去一部分力道,落地之后还没来得及缓口气,迷雾中一黑一白的残影已经从两边逼近。
晏星河咽下喉头一口血。
不能跟他正面硬来。
要先想办法脱身再做计议。
这么想着,他撑住手边的碎石站起来,正打算找个落脚点,头顶突然洒下来一片白光。
晏星河抬头的一瞬间,那光芒将他整个人吸进去。
烛阴的两道分身杀到近前绞碎了石壁,那白光早已收拢起来,化作画卷飞走,顺着石阶潜入了第二层的阴影。
画卷空间内
晏星河摘下腕间一只墨色的镯子,食人鸦的伪装褪去,他变回了原本的面貌。
那白衣人含笑的声音问他,“现在你信我了没?”
晏星河说,“烛阴这个人就是阴阳石。”
“可以这么说,”画卷藏在法器堆深处,烛阴找起来要费些时候,那白衣人气定神闲,桃树底下有一方石桌,他一拂衣袖,就着水墨勾勒出的石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