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是晏初雪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胡编乱造的傻子,他皱起眉头,不情不愿的回想了一下,“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呗,他说他不喜欢被关在院子里,江湖上那种刀光剑影才是他想要的。人家根本就不稀罕跟我们有关系,头顶上那个晏字说不定都是用习惯了忘了换,你费心费力挑宝贝送给他,他心里根本就不在乎。”
这话像是晏星河能说出来的,晏初雪回头,看向堆满了屋子的珍宝饰品,又想起第一次带东西过去时晏星河的推拒,几乎要顺着晏赐的话往下走。
然而过了片刻,她转过身,对晏赐摇了摇头,“不对,肯定不是你说的那样。”
飞舟上晏初雪主动提出让他回来养伤,晏星河当时以狐族有事拒绝了。后来她带着十几箱珍宝找上门,东西都放到面前了,晏星河依然坚定的拒绝了她。待在剑庄那几个月有无数坦白的机会,晏星河却一直选择默不作声——
单从事实来看,一切好像如晏赐所说。
九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晏家一直把晏星河当成家人,她也将对方视作兄长,但是不代表晏星河和他们想得一样。
对方这些年的经历比他们曲折得多,那区区一年时间建立起来的感情与之相比起来,实在有些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