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
沈夫人站在堂屋中,握着戒鞭的手因为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仍在微微颤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道:站住。
沈浥身形一顿,僵硬的转过身,勉强维持着仪态道:母亲有何吩咐
沈夫人背对着沈浥,无法看清脸上的表情:若是你还是执迷不悟,那块墓便永远不要想出现在我沈家的后院之中了。
沈浥的脸一瞬间就白得毫无血色,双目猩红,活像一个从棺材里倒出来的人,但却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开严星阑,跌跌撞撞的跑到沈夫人身后,毫不犹豫的跪下,双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着沈夫人的衣摆,声音哽咽又语无伦次: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