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红色的流苏,还有一串金铃,挥舞起来响声清脆。
终于,萧鸢一把展开扇子,锋利的棱角就抵在了那人的颈项之间。
那人看清了萧鸢,咬牙低声道:是你?
萧鸢蹙眉。眼前的人正是严晴阳,她披着一件深紫色的披风,一手捂着肩膀。剑插入了剑鞘,只留下那串金色的铃铛和剑柄上的惊鸿二字。
萧鸢冷声道:你为何要在暗处监视我?是谁指使你的?
严晴阳道:你不该问,也问不着。
萧鸢手上的金凤扇一用力,就有一股鲜血顺着严晴阳的脖子流了下来。
严晴阳微微喘息,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紧紧贴在身后一棵姿势有些扭曲的古树上。
我愿意来这里,也没有人能管得了我吧。就像萧小姐一样。萧小姐不也是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