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
萧鸢道:看来是我扰了严公子。想来严公子当与小严公子说了不少抱怨的话。
严阡看着萧鸢,似乎在辨别她的话是真是假:误会了。从兄为这件事劳心劳力,近来几乎日夜无休。我常常劝他要爱惜身体,可从兄一直坚持要为小姐寻出幕后之人。
萧鸢道:严公子太费心了。
严阡意味深长道:从兄怕不仅仅是为这一件事费心。
萧鸢道:小严公子好像对严公子很有一套自己的看法。不知可否说与我听?
严阡道:小姐若是想了解什么人,也应该自己判断。又何必借我之口?
萧鸢微微点头,似是在赞同他的话:小严公子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是你应当也知道,严公子所查的那张符箓和我的关系很深。但是严公子为人如何,究竟信不信得过,我也没有把握。
萧某一直相信缘分一说。既然今日遇到了小严公子,想来小严公子应该很了解自己从兄的为人,便想打听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