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上前轻抚她的背。
小阑,你怎严澋煜这才看到严星阑肩上那道细长的伤口。
没事。严星阑直起身,擦去嘴边的血迹。
哥,我告诉你,你不许担心。
好。小阑,到底怎么了?
傀儡之毒。
什么?严澋煜脸色骤变,可是因为你肩上的这道伤痕?
严星阑沉默地点头。
严澋煜拉起她:走,我们去找医师瞧瞧。
哥。严星阑拦住她,现在哪里还有医馆?
哥,我修异术,傀儡之毒是不会要了我的命的,你大可放宽心。
严澋煜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阑,我们先去找一家客栈歇息好吗?待明日一早,我便去寻医师来。
哥,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严星阑摇头,傀儡之毒是一定的,不必再把银子花到这种地方了。
严澋煜知她一定要拒绝,也没再说什么。现在两人所处的地方是广陵比较偏僻的地方,找一家客栈相当不易。
最终两人也只是寻到了一家很简朴的阁楼,严澋煜付了银子,两人在此歇下。
严澋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憩。
半夜,肩上的伤口又开始作痛。接着,那股疼痛感开始漫向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好像在被灼烧似的疼痛,仿佛颠倒了一般,每一阵疼痛来临的时候都好像会要了人的命。
严星阑额头直冒冷汗,脸上毫无血色,手里攥着衣摆。
这种感觉直到严星阑又吐出两口血之后才缓缓好转。
第二天,广陵的天气并不好,外面下起了小雨。严星阑醒来的时候,严澋煜已经出门了。
身体里的钝痛一阵一阵传来,每次疼痛来临的时候浑身都会猛地紧绷。严星阑蹙眉,她从未想过傀儡之毒发作起来如此厉害。
严星阑勉强直起身坐起来,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微微合眼。
过了一会儿,门被人叩响了。
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小姐,我是来送药的。
药?严星阑蹙眉,许是送错人了。
严星阑道:姑娘许是寻错了人。
小姐姓严吧。
严星阑又一愣:是的。请进。
进来的是一个端着药碗的小姑娘,她小心翼翼地把药碗放到榻边的桌子上。
发觉严星阑的眼神还有些戒备,小姑娘道:小姐,这药是你的夫君要我送来的。
严星阑目光闪烁了一下,刚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小姑娘又开口道:小姐应是感了风寒吧。今日广陵天气越发寒凉,小姐应好好歇息,早日把身子修养好才是。
多谢。严星阑端起药碗,那碗药现在已经不烫了。
严星阑喝完药,苦味在口中久久不散。
有劳了。严星阑向那个小姑娘颔首。
小姐您太客气了。小姑娘甜甜地笑了。
那碗药的药效的确极佳,喝下去之后,过了一会儿,严星阑就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疼痛已经好了许多。
严星阑轻轻呼了口气。
不知道严澋煜此时如何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人推开,严星阑看过去,严澋煜的衣服都淋湿了,怀里抱着一个油纸包。
严澋煜站在门边,驱散了身上的寒气,走过来,半跪在榻边,把那个油纸包拆开,一边道:今日下雨,许多店铺都不开张,小阑尝尝,这个合不合胃口?
我还是回来晚了,方才的药苦不苦?严澋煜把糕点掰了一块喂给严星阑,我听那位医师说这种药虽然有些苦,但疗效极好。
严星阑看着那个连一个角都没湿的油纸包,眼睛突然就模糊了,一股不知名的委屈突然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