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听到这个姓氏,侍卫明显有些奇怪,但还是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先到前厅稍等片刻,随我来。
明明是回自己家,却像做客一样。俞轻风脸上没什么表情,点点头。
二人跟着侍卫进了前厅,俞氏虽然不奢靡华丽,但也不如严氏那样清新淡雅。
二人坐下,有人端来了茶,俞轻风看着杯子里的茶水,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苦笑了一下,抿了一口。
不多时,一个女人走进来,俞轻风愣住了,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萧鸢起身行礼:晚辈见过夫人。
女人掩口笑起来:不必多礼了。夫君出门去了,二位有什么事就同我说吧。
这位姑娘是怎么了?
俞轻风正定定地看着她。
女人身上的衣裙只是一件常服,但头上的发饰却非常华丽,步摇垂下来几串漂亮的红珠子,让她顾盼生姿。
啊俞轻风瞬间回过神来,起身行礼。
夫人。
女人看着俞轻风的脸,迟疑了一下,浅笑道:这位姑娘和之前我在俞氏府里见过的一个女孩面容有几分相似,不知姑娘叫什么啊?
俞轻风一愣,垂眸,缓缓开口:轻风。
客套一番之后,萧鸢进入正题:我们有一位朋友受了伤,身上没有银两,没有去处。希望可以在俞氏借住几日。不知是否打扰。
好。令萧鸢没想到的是,女人很爽快地就应下来。
若是能救那位姑娘一命,我自然是愿意的。
女人说罢,召来一个侍女,吩咐道:去打扫一间屋子,烤上炭火,再准备些干净的被褥和热水。
侍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去准备了。
娘!门外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女人一听到这个声音,眉眼顿时染上了温柔的笑意,向一个从门外跑来的八九岁的男孩张开双臂:来,娘抱你。
那个男孩虽然稚气未脱,但眉眼俊朗,笑容稚嫩又纯净,一头扎进女人怀里撒娇。
女人一边笑,一边对萧鸢和俞轻风道:这是我的小儿子,黏我黏得紧,抱歉啊。
萧鸢笑了笑:没事。
俞轻风看着那个小男孩,眼里有一瞬间的光亮。
她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曾经那个也可以扑到母亲怀里撒娇的小女孩,也是曾经那个躲藏在阴影里的俞轻风。
她艳羡,甚至隐隐有一丝嫉妒。
她之前见过这个女人,也像现在这样光彩照人,头上戴着各种成套的珠宝首饰。只是那时她还不是正妻罢了。
萧鸢起身行礼:多谢夫人。那我与轻风姑娘便先告辞了,另外那位小姐一会儿我们会送到这里来,劳您照顾。
女人笑着点点头:嗯。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俞轻风抬头和他对视的一瞬,眼中瞬间就被隐忍的仇恨填满。
俞先生见到俞轻风,明显也很意外,不快道:你怎么回来了?
俞轻风扯了扯嘴角:自己家,难道还回不得了吗?
俞先生凉凉地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那个小男孩明显被这阵仗吓到了,吓得直往女人怀里钻。
女人抱着那个小男孩起身,拍着他的背,轻声地哄着:不怕不怕。
她走到俞先生身边,扯扯他的衣袖:这是做什么呢,孩子还在。
俞先生看了一眼她怀里的那个孩子,目光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充满了温柔:你先回去吧。
女人离开之后,俞先生关上了门。
说吧,你回来想干什么?
好一个孩子还在。俞轻风整个人都在愤怒地发抖,她是不是不知道整个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