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与你听。
可时间太长,我就快要记不住之前的了。我想赶在忘记之前说与你听。
每一封信的结尾俞轻风的落款都只有一个风字,只有这一封的末尾,俞轻风郑重地落款了自己的名字。
萧鸢拿着最后一张薄薄的信纸,手突然没由来地颤抖起来。心里翻起一阵说不出来的恐惧,她深吸了几口气,把其它的信都展平,放进了之前存放俞轻风的信笺的那个抽屉。
这封信在她的指尖被缓缓摩挲,萧鸢抿了抿唇,提笔蘸墨,在那封信的末尾写了几个字,再一次把那封信叠的整整齐齐,夹进了账本里。
三个月,十六封信,其中的十五封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