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生对裴雾的信息素进行了初步评估——“优等”。
“换句话说,以裴雾的条件,找个高阶alpha就跟喝水一样简单。”关彦忙着给路席闻捅刀,嘴巴如同上了发条,“顶级虽然稀缺,但没有也就没有了,你说对吧,裴雾?”
路席闻差点把花瓶捏碎。
真是好兄弟啊,关键时刻屁用没有。
裴雾低头吃酸奶,噎得不想讲话。
况骏蒙这个现眼包,让他买酸奶来,他买的干噎酸奶,裴雾还要给面子吃两口。
路席闻拿走裴雾手里的酸奶,给他杯温水,“好了,不吃了。”
水温合适,带着清淡的柠檬味。
路席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照顾人的?
等裴雾喝完,路席闻又将杯子拿走,裴雾觉得嘴里淡,路席闻在再三询问医生后,买了个医院门口排队特别多的油炸土豆饼给他,撒了点椒盐,没放辣椒。
裴雾一接过就开始分泌口水,安安静静吃完了。
他团了下袋子,一转头,对上路席闻欣喜温润的目光,没有一丝对待外人时的激进,完全就是看自己oga的眼神。
蓝哲送了鲜百合,路席闻就非常“人妻”地在那里插花,搞得况骏蒙跟曹观乐呵得不行,两人偷偷拿着手机拍。
“快点好起来。”蓝哲说:“那些工作我一个人做起来还挺累的。”
裴雾笑着点头:“好。”
趁着路席闻不注意,蓝哲凑近些,语气充满个人色彩,带着对“资本”的仇视,“收拾路总,我从精神层面支持你。”
路席闻面无表情转过头来,“工作量加倍,我可以从实际行动上支持你。”
蓝哲:“……”
看oga有些困,路席闻开始赶人:“裴雾该休息了,你们下次再来。”
病房很快恢复安静,等路席闻将他们送至楼下再折返回来,裴雾已经睡着了。
放在枕边的手机嗡嗡震动,路席闻毫不避讳地拿起来看。
【裴雾,你真不管,我就去你公司闹!】
是个陌生号码,但不难看出对面狗急跳墙。
路席闻没什么表情,敲打了几下。
彻底处理裴家人
虹都数一数二的高档场所,独立包间,一个小时销金四位数起步,从脚下的毛毯到随意一瞥的墙纸壁画,无一不是跟抛光打磨了般,透着金贵气息。
裴高胜还有张雯秀,这辈子都没来过这种地方。
裴鸣就更是了,要不是一旁经理跟着,他都想摘下那画仔细看看。
裴高胜拽了下裴鸣的衣服,他立刻会意,父子二人趾高气昂,想着决不能让人看扁。
殊不知一旁经理的眼中满是鄙夷。
张雯秀向来警敏,心里多少忐忑。
来前他们就知道要见的人是裴雾的头顶上司,对方说裴雾在医院,相关赔偿他来谈。
路上裴高胜激动不已:“beta又怎么样?我的种还能差?要不是喜欢,谁家日理万机的大老板能帮下属员工处理这些小事?”
裴鸣眼神放光:“爸,那那个大老板,能赔偿车的钱吗?”
“他必须赔!”裴高胜有点凶狠,“他既然要替裴雾出面,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吧?不仅要赔,如果想跟裴雾在一起,还得负责我们全家!”
张雯秀制止了裴高胜不着边际的言论,但心里多多少少也起了这种心思。
那天说开后裴雾就没接她一个电话,张雯秀觉得这孩子脾气真倔,她当年是压力太大昏了头了,但最后,也没真的捂死他啊。
包间门推开,路席闻正在转茶杯,听到动静掀起眼皮,很凉薄的一眼,身后站着修身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