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两人就找关彦摊牌了。
楚磷第一回登门紧张得话都说不流畅,关母担心丈夫吓到这孩子,专门约楚磷在花园见面。
一个温柔知性,善解人意的母亲形象,楚磷很快放松戒备,将两人相识相爱的过程和盘托出。
关母怎么都没想到,楚磷的第一次,竟然是被儿子……强制的……
“他当时朝我走来,我真的吓死了。”楚磷语气激烈诚恳,“我让他放了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但您也看到了,没用。”
关母:“……”
“我之前没接触过oga,因为清楚自己危险,所以不敢惹麻烦,但关彦就是不怕。”楚磷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觉得跟路席闻接触久了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演起来不会在意旁人的目光,“阿姨,我当时穿着一件短袖,被关彦直接扯烂了。”
关母低低“哎呦”一声,给楚磷递纸巾。
关彦隔着玻璃门看到一清二楚,忍不住笑。
关父在一旁小心谨慎:“你、你真把人,强迫了?”
关彦:“我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从小到大不都这样吗?”
关父:“……”
“但你跟阿姨说实话,你第一眼,是不是也喜欢小彦?”关母一脸揶揄:“不然你一个高阶,怎么都能推开一个oga。”
楚磷挠着头嘿嘿笑了。
关父:“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爸。”关彦忽然语气认真:“所以您也看到了,不是他非要缠着我,是我强行把他拉入了我的世界。”
自那以后,关家父母对楚磷才有了改观。
今天去吉光岛,关母的行李箱就三个,爱美了一辈子的阔太太,自然要留下纪念照片。
关父拍照技术不行,以往最头疼了,但如今楚磷接手,他顿时松了口气。
从老宅接上二老,一路行程楚磷全部包揽,工字背心衬出结实紧致的腹肌,戴着墨镜站在机场大厅等人的时候,频繁引来侧目。
“出发了。”关彦对着电话那头的路席闻交待,“最多傍晚一定赶到。”
“哎呀,机场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立牌?”关母拿着手机整理了一下丝巾,“那谁……”
她本意想喊关父,楚磷大步上前,“我来我来。”
为了出片楚磷能斜躺在地上,恨不能给关母拉出两米长的腿。
“太棒了!”关母重重拍打楚磷的肩膀,对成片十分满意,“出来还得靠楚磷。”
楚磷乐呵呵的。
登机前,关彦稍微落后父母几步,同楚磷说:“如果不想做,拒绝就行了。”
“想啊,怎么会不想?”楚磷说:“你也知道的,我从小就没妈。”
关彦:“……”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婚礼(一)
裴雾也没睡够,来到吉光岛时脚下还在发飘,他勉强陪着路席闻兴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房间来了个回笼觉。
等睁眼夕阳灿烂,关彦一家也刚好抵达。
关彦接班,非常专注地躺下补觉。
裴雾帮忙招待,关母则快速换了身衣服,就马不停蹄喊上楚磷出去。
“哎呀,这里风景真好啊,小彦之前跟我说我还没概念。”关母挽着楚磷的手臂,还意外撞见了几个圈子里的阔太太。
当着人家的面,楚磷非常配合地给关母各种拍照。
不少人觉得关家父母就是精神胜利法,唯一的独子是oga,一旦找了alpha,保不准家产都成了别人家的,所以哪怕关彦再优秀,关家产业如何蒸蒸日上,都抱着一些看热闹的心理。
然而楚磷跟在关母身后,身形健硕,却乖顺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