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做非常不道德，但付庭最终还是同意了。
但他在收购过程中，发现这个上市企业拥有决定权的百分之五，却来自一个小型公司，而这个公司的主要话事人，就是顾斜。
付庭气得一晚上都没睡好觉，因为为了筹备这次收购，付家甚至加了好几轮的杠杆融资，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不成功，付家绝对会亏到破产。
付雪冷笑，“顾斜，也不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如果沈叔叔知道……”
“如果叔叔知道，付家想脱离他的掌控，他也会很生气吧。”顾斜打断了她，语气轻缓，但其中蕴含的威胁却让人窒息，“毕竟我手上的东西都是他的。”
付雪没话说，他看着顾斜那张轮廓分明，线条干净俐落的脸，明明才十七岁，她实在弄不明白，这个年纪的人还在忙着学习高考，怎么顾斜居然还有时间抽出精力来搞这些。
以及，这对叔侄是不是有病，为什么把付家坑这么惨，又有什么好处？
付雪在这件事上说不过他，转而又想到什么，开口问。
“顾斜，你是同性恋吗？”
她不止一次看到过顾斜在图书馆翻过同性恋的书籍。
顾斜没答话，轻轻摇晃水杯。
“你喜欢谁，是你的舍友吗？徐新？”付雪暗自猜测着，“还是你发小，路文？”
见顾斜都没什么反应，付雪眯了眯眼，“看你这么恋父，你该不会是喜欢……”
“你呢？”顾斜忽然侧眸看向她，“你是吗？”
付雪顿时停住，没有再刺探他的隐私，有一回在深海市上流宴席上，顾斜看见了，不过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