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行走,而且这种伤恢复起来时间会比较长。”
沈叙白像是松了一口气,“能恢复就行。”
秦勋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你家顾斜在上高三吧?”
沈叙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点点头:“是,怎么了?”
“高三课业繁重,不利于养伤,他的主治医生的建议是,最好休学一年。”
沈叙白这会语调变了变,“……休学?”
秦勋忽然发现沈叙白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扶了扶眼镜,“对。”
时间静止了好一会,沈叙白不冷不淡的声音才出现。
“没必要吧。”
秦勋看到沈叙白唇角下压,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难辨,似乎对“休学”这件事不能认同。
秦勋把单子放下,觉得他不可理喻:“休学是保守治疗,他要是因为上下课不小心摔倒了又碰到伤口,得留下一辈子后遗症,这可不是开玩笑……”
沈叙白抬起手制止他口中的方案,似乎是不悦,“没有别的方案吗?我可以给他请家教……”
秦勋皱眉,“我记得我当时上一高,休学是肯定留级的,沈叙白,你什么意思?”
秦勋看着他,又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少年,心里有种冰冷的想法,他知道沈叙白和顾家老爷子打的赌,顾斜如果因为生病耽误了一年……
面前的沈叙白不再像刚刚那样担忧紧张,而是微微蹙着眉,似乎是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他才回答,“我会问问他老师。”
他们的对话很短暂,沈叙白又让阚清跟着秦勋去缴费,他重新回到了顾斜身边,沈叙白以为顾斜又睡去,于是拨通电话给顾斜的班主任。
“所以休学规定必须留级吗?”
“……”
“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沈叙白坐在病床前。
白色窗帘被风吹的呼呼作响,明镜的玻璃倒影出病房内的一切。
沈叙白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少年的额角,耳朵,下颚,极尽温柔的力道,他的视线落在顾斜脸上,思绪却陷入回忆。
顾斜微微睁开了眼,呼吸微弱,心跳的却异常快,他像是从被人按在水中很久,猛然呼吸到了空气。
而他眼前的男人正用一种晦暗的视线看着他,他手上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收藏品。
但他的眼神,却格外冷漠。
那是一种,重新评估价值的眼神。
顾斜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沈叙白守了他一晚上,见他醒来,立刻眼睛一亮,凑上前去。
“来,扶你起来。”沈叙白上前,扶着顾斜起身靠在靠背上,他双手摸着顾斜的脸,眼泪汪汪的,“我的宝宝,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顾斜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很空洞,但又似乎深不见底,隐藏着很深的情绪,他抓住沈叙白的手,与他对视着。
沈叙白还在认真叮咛,“下次走路别那么急,要看好路,也怪我不该让你离开,早知道让你和我一起走了。”
他是真有点后悔,要是代价这么重,他怎么也不会让顾斜先离开。
顾斜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说话声,“叔叔,我做了个梦。”
沈叙白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说这个,不过他现在对于顾斜的态度十分柔和,什么都顺着他。
“什么梦?”
顾斜看着他,好半响才开口:“梦见你不要我了。”
那个梦里的情景十分真实,年轻的沈叙白拉着顾子骋的手转身离开,他的世界里没有出现顾斜这个人,仿佛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我怎么会不要你?”沈叙白忍不住失笑。
但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