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驰手指有节奏地点着桌面,开始怀疑之前让池星熠搬过来和自己住是不是一个好的做法。
毕竟他也还没超脱五行,是俗人一个,做不了柳下惠。
挣扎着打了几个字,平板最后还是被丢到一边,他给自己泡了盏茶,本是静心的东西,他一边泡着茶一边想的却是池星熠今天澡怎么洗这么久?
浴室里水雾袅袅,池星熠看着镜子里的光着上身的自己愣了神,刚才进来的太匆忙只拿了条浴巾,连、连内裤都没带。
用浴巾围着也不是出不去,毕竟泳池里天天也都只穿条泳裤,但那双死脚就是迈不出去。
让闻汐驰给他拿……他更不想。
池星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啧”了声,怎么就这么矫情起来了?
他自己和自己谈判了会,才怀着“坦然”的心打开了房门。
窗户边,闻汐驰在泡茶,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不知在和谁打电话。
茶具是他寄过来的,之前池星熠觉得新奇也凑上去喝过次那据说一克用万字计量的茶叶,砸吧了几口感觉和他家后山天生天养的十几块钱一斤的茶叶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更涩口。
为了不霍霍这钱,之后闻汐驰再喊他喝茶的时候他都拒绝了。
茶香被窗户边的风吹过来,两人对视上的时候都愣了下,闻汐驰边和电话里的人说着话,边起身走到窗户边关窗户。
池星熠则大步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今天要穿的睡衣,就跟和他作对一般,他越着急的时候就越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