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闻汐驰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看路。”
闻汐驰看着他的神色, 又补充了句,“我也不是在说自己,就是打个比方。”
这话补充地多此一举。
池星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方寸大乱,看着手臂上箍着的手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那个, 我要去洗澡了,还有衣服没放洗衣机。”
他没转头看闻汐驰一眼, 走到卫生间想脱衣服,又想起自己已经洗过澡了。他撑着洗手池茫然间抬眸看见镜中脸红到滴血的自己。
池星熠怔了怔。
从卫生间出来后,池星熠衣服一脱就躺被窝里了,连头带身子没一点露在外面,只是也没睡觉, 听着外头闻汐驰一些细琐的动静, 眸中变换不定。
第二天, 两人都有生物钟, 所以就算是难得的假期,他们也在天才泛白时就起了。
池星熠没有赖床, 一醒就起身去收拾自己,他收拾自己也简单,一把清水洗洗脸, 用纸巾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就算完成。
倒是闻汐驰抱着个枕头侧躺着看池星熠忙活,眼睛一眨不眨地跟着人,一幅可以躺到天荒地老的模样。池星熠换好衣服才走到他身边,“起来了。”
“拉我一把。”闻汐驰有点赖赖唧唧的,刚起的闻汐驰不管说话的声音,还是凌乱的黑发,都给他加了几分慵懒感。
昨天说好今天要出去逛逛,闻汐驰晚上熬夜制定了路线,然后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想了大半夜一些有的没的,导致他三四点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