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开手机——
傅珩之:“来吧。”
这消息来得太及时,宋西岭赶紧给那姑娘看手机,说:“你好,真的是你们傅总同意过的。”
她睁大眼睛凑近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宋西岭,最后满面笑容地说:“非常抱歉误会您了,傅总的办公室在十六层,电梯这边走。”
把他送到目的地时,姑娘就离开了,她就连离开的时候都挂着笑容,让宋西岭非常不好意思。
他一路上都像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东看西看,一想到这里是傅珩之一天十几个小时都待的地方,就控制不住的雀跃。
离傅珩之只有一门之隔的时候,宋西岭刚要抬手敲门,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不是傅珩之的声音。
他侧耳听去。
“你那个新欢什么时候来?”
一个带着笑意,玩世不恭的男声。
“不知道。”
是傅珩之的声音。
“你让他快点。”
“你没事就自己出去玩。”
“我不,你自从有了那个小狐狸精,都不和我一起去酒吧了。”
“别发神经。”
“好凶啊你,你对他也这样吗。”
宋西岭的手脚有些冰凉。
他全然没想到,自己当作最深的秘密守护着的合约,居然能被傅珩之周围的人那样轻而易举地提出。
难怪之前任河能找到他们的居所,难怪前台的姑娘笑得那么开心。
如果他们的事情根本不是一个秘密,那他岂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忽然门内的陌生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