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在意这个吗?”他说,“我是指和他人过密接触。”
“是。”
“原因?我认为不是你所说的洁癖吧。”
“不为什么,”宋西岭说,“我认为这很正常,洁身自好不好吗?”
傅珩之呼了一口气,说:“那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我这次出差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过密的接触,包括拥抱、接吻和做-爱。至于绯闻,那似乎是姜岐自己的要求,我只是配合他一下。”
“……”
宋西岭抓着电话,愣住了。
“我没有不洁身自好。”傅珩之补充道。
“……啊。”巨大的反转让宋西岭有点回不过神。
既然他没有做,怎么一开始不说,还跟他绕这么大个圈子?!
但他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么多,傅珩之真的记得,并且做到了答应他的事情,让他的心情由泥土飞上了云端。
“对不起,傅珩之。”
他真心实意地说。
“嗯,然后呢?”傅珩之慢悠悠地说,“就这样吗?你冤枉了我,还和我提解除协议,还骂我不知道洁身自好……这账要怎么算?”
可爱的情敌
宋西岭脸颊有些发烫:“我……误会你了,真的对不起。”
“给你买票了,来吧。”
“!”宋西岭愣了一下,从床上翻身下地,“现在?高铁?”
“嗯,还有四十分钟。”傅珩之打了个呵欠。
“……等我。”
挂断电话后,宋西岭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快速地收拾了一两件衣服和生活用品,一股脑塞进包里,一阵风一样飞出了门。
两个小时后。
宋西岭在车上一下也没睡,抱着书包心情雀跃得像小孩子吃到了糖,他幻想着一会儿见到傅珩之的一举一动,他们将第一次在离家在外的地方度过一小段时间,就像旅行那样。
下车后正是天光破晓时分,路上行人很少,空气中弥漫着南方独有的潮湿,他打了个车,前往傅珩之发来的位置。
1046房。
他抬手敲门,心脏砰砰跳起来。
“傅珩之。”
约莫十几秒后,房门从里打开,傅珩之一脸刚睡醒的模样,伸手把他带进怀里。门在身后啪地关闭,他把人压在门上,双手扣在腰上,轻柔地吮吸宋西岭的唇。
不一会儿,傅珩之伏在他的肩上,嗓音有些沙哑:“好困。”
宋西岭把书包扔到地上,利落地脱鞋上床。被子里还有余温,他轻手轻脚地钻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睡吧。”
傅珩之也上了床,旅店的弹簧床立刻被压下去一块,宋西岭被动地随着他的动作陷了进去。他被傅珩之搂入怀,凸起的喉结触碰着宋西岭的唇角,诱惑到了极点。头顶上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缓,温热的气息伴随困意席卷而来,宋西岭心跳速度慢慢下降,全身放松下来,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被子被踢得没有踪影,宋西岭揉着眼睛坐起来,看了看手机。
上午10点半。
他正想着傅珩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是否要给他打个电话,会不会影响他工作云云,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他慢腾腾地抓起衣服随便套在身上,踢着鞋子,下床开门。
一个妆容精致,染着粉色头发的男子站在门口,他的脸上扬着大大的笑容。
“当当当,珩之,看我给你买的——”粉头男子碰着一束向日葵递过来。
宋西岭没接。他心情平静地猜想这个人的身份,大概率是同事吧?不过,同事会送花吗?会叫他“珩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