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所以你这几个月,都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利用我给你的职务之便,通过违背我的协议去和我的竞争对手签新的协议,帮我的竞争对手做事,是吗?”傅珩之站起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的目光无处躲闪,“说话!”

    手指力度极大,宋西岭怀疑他想生生捏断自己的骨头。他试图掰开傅珩之的手,低声说:“你放开我。”

    傅珩之没动,他的面色还维持着基本的冷静,但有点泛红的眼眶和不稳的气息出卖了表面的风平浪静:“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不听话呢?我对你太好了是吗?”

    宋西岭忽然停止了挣扎,他定定地看着傅珩之那双他无比熟悉的眼眸,里面蕴含的情绪他依旧读不懂。傅珩之很生气吗?是,生气太正常了。可他气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他毫无征兆的背叛?还是因为眼睁睁看见一颗向来乖顺的棋子在他手里变得不听话了,开始忤逆他了?

    他究竟,怎么会说出“对他好”这样的话来?有用时爱不释手,没用时弃如敝履,常年和他玩着给一颗糖再打一巴掌的游戏,说爱他时的誓言一个都做不到,做一切事情由着自己的心意,丝毫不考虑他的感受——原来在傅珩之眼里,这是“对他好”。

    宋西岭慢慢地垂下了手臂,睁眼看他,“是!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所以就跟秦随波……”

    傅珩之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吻住了他的唇,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他一手将宋西岭的双手反扣在身后,一手按住他的头,然后将他死死摁在桌边,加深了这个蛮横的吻。动作太过暴力和迅速,桌椅因撞击和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在狭小的屋里震耳欲聋。

    舌尖和牙齿激烈碰撞,口腔全部被他的气息和怒火霸道地占领,傅珩之似乎要强行在每一寸都留下他的印记,以此发泄被作弄的气焰。柔软的唇舌几乎承受不住这种毫无章法的蹂-躏,慢慢地,有血腥味弥漫在唾液中,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发了狠地啃噬,撕咬,如同打定决心要将宋西岭拆吃入腹。

    宋西岭突然察觉到,他的唇齿间有酒精的味道——傅珩之喝酒了,在见到他之前。他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酒量也很一般,即使要喝,喝的也是度数较低的红酒和啤酒。然而从他呼吸中浓重的白酒的酒气中,宋西岭意识到,傅珩之喝了不少,很可能已经醉了。

    气息越来越不稳,大脑因为有点缺氧而运沉,血腥味越来越重,宋西岭开始拼尽全力地挣扎。然而他的力气完全被面前这个酒鬼牢牢地压制了,手腕和上半身都被牢牢固定在桌子和傅珩之的身体之间,后腰被桌角碾得痛到发麻,几乎失去知觉。他曲起腿来,用膝盖向傅珩之的腿侧猛地用力顶去。

    膝盖骨坚硬,大腿内侧柔软,他又用了八成的力气,想也不用想,第二天肯定会出一块淤青。傅珩之疼得闷哼了一声,终于松开了嘴。

    趁他不备,宋西岭一把推开他,走到一旁,弯下了腰。他眼冒金星地低喘着,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尝到了不断渗出的血液。

    半晌他抬起头,看到傅珩之逆光站立,也微微喘息着凝视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宋西岭直起腰,轻声说:“傅珩之,我们结束协议关系吧。”

    傅珩之看着他,嘴角浮现起一个冷酷的笑容,他的语气仍然那么温和,吐出的字句却冰冷无情,闪烁着二月的寒霜般凛冽的光辉:“结束?你私自毁约,现在,没有资格向我提要求。”

    “傅珩之,是你先违背协议的,你也一样没资格要求我什么!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应该像个傻子一样任你呼来喝去地差遣,逆来顺受、无条件地帮你?”宋西岭擦了一把嘴角。

    傅珩之突然转身走向门口,啪地关了灯。宋西岭惊讶地睁大眼睛,想要扶住桌子,一片漆黑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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