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别人?”傅珩之扯了一把领带,气得想笑,“你当别人是傻子,没有脑子、也不会自己睁开眼睛看吗?你今天为了他,光天化日之下把ceo给揍了,你觉得没人会想到凌斯寒那一层?”
许初棣的脸色唰地白了。
“想到还没什么,”傅珩之有条不紊地分析,“就凌斯寒那种头脑性格,遇见你这么个傻子,别人只会觉得,是他勾-引的你,让你给他在娱兴撑腰,替他做主。”
许初棣睁大了双眼:“这、这、这……这怎么办?”
“所以,我不可能因为你想为自己的心上人讨回公道,而不顾公司章程撤王健的职位。相应的,你也不行——即使你是我的合伙人,有百分之十九的股份,完全有能力开除王健。”
“好、好的。”许初棣立刻变得乖巧起来,立正站直,眼神瞬间消失了刚才的怨愤。
“但我还是得告诉你,”傅珩之靠着办公桌,长腿交叠,“凌斯寒是直男,并且和宋西岭关系很好。你以后要是被他们揍了,我是不会管的。”
你说了算
“直男个屁,我那天还看到他在匿名论坛搜‘性取向能不能纠正’,一看就是对我有点兴趣。”许初棣嘟囔着。
“这个与我无关,总之你搞不定凌斯寒,以及就算搞定了又出了什么问题,都别来找我们麻烦。”
许初棣很不爽地皱皱鼻子,埋怨:“你怎么就不盼我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