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黑衣壮汉。
壮汉着急地拿出了电话:“喂,你快让傅总回来,这人绝食三天,快死了。”
宋西岭想张嘴说他没死,却发现压根发不出声音,保镖正好也跑了出去,他索性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
睡梦中脖子一疼,上半身一轻,如同被人大力拽起。美梦瞬间消散,他迷茫地睁开眼,一眼看到近在咫尺、脸色极差的傅珩之。
他还没来得及脱去厚实的黑色风衣,整个人寒气四溢,睫毛和眉毛上俱是一层薄霜,脸颊和鼻子被冻得有些红,肩膀上簌簌的雪片,正飞速地融化着。
旁边站着几个保镖,看到宋西岭清醒睁眼的刹那,都松了口气。
傅珩之拎着宋西岭领口的动作没变,扭头道:“他不吃饭,你就由着他不吃?”
保镖们都惊了,那不然怎么办?这么大一个大活人,难道要他们摁着头喂饭?这真的不是什么黑社-会行为吗?
再说,既然傅总你这么在意这个人的死活,那你亲自回来喂饭不就好了?反正你是老板你最大。
不过没人敢这时候说话,迎着傅珩之凌厉的眼刀子,几人都低下了头。
宋西岭这才从发愣的状态回过神来,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得直冒烟。
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几口,一抹嘴就道:“傅珩之,你换锁了?”
傅珩之站起身来,解开外衣扣子,顺手挂到床尾的衣架,转头看向保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