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傅书柔讶异地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似的。她原先准备好的说辞被一口气堵了回去,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趁室内安静的时候,傅珩之下床洗漱,几分钟后,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用毛巾擦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情?”
许初棣举起手来:“傅珩之,你啥时候回来上班。”
“明天。”他平淡地说。
傅书柔这时候转过身来:“时偌怎么你了?你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没怎么。”傅珩之冷冷地、厌恶地说,“另外,这是你第二次在我面前提他。”
“你……好吧好吧,我以后不会再说他了。那我走了,许总你呢,要一块走吗?”傅书柔感到莫名其妙,他大哥有时候真是脾气古怪,不可理喻。她决定去找时偌问个清楚。
许初棣客气地说:“不了不了,你先回去吧。”他生怕傅书柔会问他关于时偌的事情,他可是一个字也不想说。
房门关闭,傅珩之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抓起一个剩半瓶酒的杯子,垂眸盯着里面的液体,一言不发。
“傅珩之,你那个……酒量一般,要不然还是别喝了。”许初棣委婉地提示。
其实傅珩之酒量岂止是一般,简直可以说是“烂”。每一次应酬,即使有许初棣替他挡酒,他都是头一个倒下的。
傅珩之充耳未闻,送到唇边一饮而尽,然后突然扭头,直勾勾盯着许初棣:“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
查无此人
“什么?我不知道。”许初棣眼观鼻鼻观心,把一袋密封咖啡捏得嚓嚓作响。
傅珩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烟来,含到唇间,偏过头去迎手里的打火机。然而,连续几下,都没能成功点燃,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同一时间,咖啡袋突然被许初棣捏爆,粉末洒了一裤子,许初棣尴尬得呼吸都困难,他好想离开这个气氛压抑的鬼地方。
只听非常轻微的腾的一声,火苗窜出来,傅珩之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打火机扔到一旁。
“20号下午六点,你接他出院,之后他去了哪里?”
“……”
“他为什么去医院?他在医院待了多久?”
“……”
“这些,你都知道是吧。”傅珩之手指夹着细长的烟,吞云吐雾,语气漫不经心,却在无形之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初棣做投降状:“大哥,他去了哪我真不知道,你别冤枉我。但是我知道他去医院,是因为……出车祸了。”
傅珩之猛地顿住了。
他调查监控时没有看到宋西岭具体哪天去的医院,详细资料也无法搜查,但他清晰地记得,某天晚上,宋西岭说要来找他,却失约了。
他一个人在办公室等了又等,整整三天,什么都没等到。
会不会就是那天晚上……
傅珩之拿开烟,伸手撑着许初棣的肩膀,急迫地问:“他哪天出的车祸?怎么会出车祸,严不严重?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他怎么会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许初棣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看着傅珩之的眼睛,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他没大事,但是他不想见你,所以凌斯寒几次警告我说,不要告诉你。你知道的,凌斯寒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能反着他……”
他不想见你。
他不想见你。
他……
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像一颗巨石般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傅珩之,把他的一线理智砸得粉碎。
他狠狠地掐灭烟,几近失控地低声反驳:“不可能,他说过要来找我的!”
许初棣沉默了一会儿,说:“傅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