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大方方展现着一身腱子肉的封燃。
他扫了一眼准备进门。
“昨天谈好的设备没什么问题了,之后要去趟雪山,离得稍微远一点,你尽快收拾。”
“啊,行行行。”封燃一伸腿,挡住他进门的路。
宋西岭抬起头:“怎么,里头有人?”
“什么有人,是太乱了。”封燃咳了一声道,“待会儿我穿好衣服找你去。”
“你不知道你一撒谎就喜欢摸鼻子么?”宋西岭微微一笑,“行了,又没人管你,快点处理一下吧。”
说完他一把带上门,留封燃一个人摸着鼻子凌乱。
宋西岭想了想,没等他,直接打车回了工作室。
昨天谈的货是一批最新的摄影灯具,应酬总是避免不了遵从对方的喜好来,最后在一片灯红酒绿里,封燃替他挡了不少酒,后脚刚跌跌撞撞进房间,对方老板就给他塞了个特殊服务人员进去。
当然也给宋西岭塞了,不过宋西岭强撑着和弟弟打了个电话,以弟弟一会儿过来找他为由,把那哥们打发走了。
封燃偶尔会玩一夜情,他一直都知道,不过封燃从不跟他讲,他也不问,两个人对此心照不宣。
宋西岭回去把工作室打扫了下,开始处理之前拍摄的照片。后期的处理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工作,并不用多少创造力,多数时候都是按照确定的数值,依照流程修改,每到这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些其他的事情。
两年过去,宋天雪已经不是特别依靠他了,在医生长期、系统的治疗下,他具备了基本的自理能力,可以自己一个人生活,不过精神状态和智商还是和正常人有些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