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地不熟,怎么遇到任河的?”
“你先说你怎么有他的消息的!”许初棣急得大喊,声音比傅珩之的还响亮。
傅珩之吼道:“时偌给我的!现在你可以说他眼睛怎么了吗?”
他的声音回荡在狭窄的巷口,震得枝头的麻雀都飞走几只,路人纷纷向他投来奇异的目光。
“草!时偌怎么会有的?”许初棣大骂一句,挂断电话。
傅珩之被他气得简直要心肌梗塞。
他只好转头给凌斯寒打电话。
一开始怎么都打不通,直到过了两个小时,傅珩之手机都快没电,回到旅店充电时,凌斯寒才接起电话。
凌斯寒一上来就冷冷地说:“傅总这下如愿以偿了。”
这几年,凌斯寒不知明着暗着、尖锐地委婉地讽刺过他多少回,傅珩之早已对此免疫,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一个来解释宋西岭现状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说:“凌斯寒,我想知道他眼睛怎么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还有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一个人……他……”傅珩之有些说不下去。
“还不是拜你所赐、拜时偌所赐?”凌斯寒慢慢地打断了他,“他出车祸时伤了眼睛,在icu住了三天,成了高度近视。如果再伤得深些,损伤到神经,就是永久失明。现在,你满意了吗?”
傅珩之听得血液冰凉,凌斯寒的话像一把冰刀似的把他整个人扎穿了。
“为、为什么……我、他……”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和许初棣当年不告诉你?”凌斯寒骤然提高声音,“你听好了,你好好想想他出事的那几天,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你在跟你那个初恋男友纠缠,缠着让他降那个破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