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也没有任何其他反应和动作,也没有伸手去擦泪水,只是静静地看着宋西岭。
宋西岭不敌那样失魂落魄的眼神,转过头去,心里不知什么感受,如有一团乱麻:“你走吧。”
傅珩之这时候才开口,声音也没有哽咽,平静如常:“我想抱抱你。”
“别得寸进尺。”
傅珩之踌躇片刻,终于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地给他带上了门。
宋西岭蹬掉鞋子,扔下外套,一把把头闷进被子里。
他从来没有见过傅珩之的眼泪,不得不说,虽然非常少,但带给他的冲击力还是不小的。
他自己都有很多很多年没有哭过,即使得知合约的真相,即使被时偌上门侮辱,即使遭遇车祸,即使这两年来,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打破和重建……他没有哭过,一次也没有为傅珩之哭。
傅珩之年纪比他大,性格也比他成熟,宋西岭一直觉得,傅珩之这样的人是不会流泪的。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永远想象不出傅珩之这种脆弱的样子。
可是傅珩之在哭什么?宋西岭皱着眉头思考,傅珩之有什么可委屈的?难道就因为他声音大了点,傅珩之就不高兴了?
宋西岭想不明白,越想越心烦,越想越觉得不公平,索性将一切抛在脑后,闷头大睡。
第二天四点,他无精打采地爬起来,收拾好东西,打开门时,居然又看到了傅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