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指手画脚。
“想要扩大知名度,可以从构建网页和运营第三方平台入手。什么?有网页?我看过,太差了,重做。”
“合作商也不仅仅有杂志社,眼光长远一些,既然是自然风光摄影,可以去找找旅行社、户外运动机构。”
“你们第一次展会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选址是谁做的?有没有实地调研,还是脑子一热就决定了?”
“工作室规模太小,以后行动都有限制。任河到底管不管事?不管怎么说,是时候招点新鲜血液了吧。”
“……”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迫接受教育之后,宋西岭实在是忍无可忍。
他一把将鼠标拍在桌子上,转身对傅珩之说:“能不能别说了。”
傅珩之说:“但这些都是很显而易见的问题,西岭,别任性好不好?”
“只有你会在这里没完没了地挑我毛病,”宋西岭看着他,“封燃就不会。封燃从来没有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他只会一直站在我这边,依照他的经验,一步一步教我、帮我的忙。”
傅珩之看着他,没说话。
宋西岭把头扭了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天,傅珩之破天荒没在工作室里待很久,帮他打扫干净房间、做好饭之后就离开了。
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宋西岭脑子里有点乱,他看着那盘热乎乎的咖喱鸡块饭,胡思乱想,吃进嘴里,总觉得和几年前傅珩之做的不太一样。
他的手艺好像越来越好了。
重操旧业
绛弋的研究中心在一所大学旁边,傅珩之过来时,三三两两的学生们都从这里路过。他看着那些脸上洋溢着笑容,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们,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宋西岭。
在过去的某段时光里,也是他们关系最为亲密的几年里,宋西岭也是个大学生,傅珩之常常站在校门口,靠在自己的车边等他,看着他戴着墨镜口罩,背着书包,从校门口飞跑到他的面前。
傅珩之出神地望着打打闹闹的年轻人们,无法控制地后悔。他多么希望在那一次次的见面里,他能毫不犹豫地把向他飞奔而来的宋西岭紧紧抱在怀里。
没过多久,门口走出一位高挑的男子,他戴着眼镜,气质文质彬彬,不笑时亲切得像邻家小哥,笑时更加柔和,是大多数人学生时期最喜欢的老师类型。
“珩之,好久不见。”绛弋向他挥手,“进来吧,我们已经等你很久。”
傅珩之回过神来,笑了笑:“嗯,不好意思,最近有点事耽搁了。”
绛弋微笑:“什么事,让我猜一下,不会是被小情人缠住了吧。这些年可没少见你的桃色新闻。”
“……那都是假的。”
几分钟之后,绛弋开了个简短的会,他向课题组成员介绍:“这位是我研究生时期的同门,因为工作原因博士没有读完,但他的科研水平当年还是数一数二的,简历给大家看过,成绩和我不相上下。由于很多年不接触科研,所以暂时做我的助理。今后他就是我们组的一员了,大家有什么事情尽管麻烦他,别客气。有什么问题,也都可以提出。”
实验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年轻的学生们完全不怕他,都眨着好奇的眼睛看他,有个同学举起手来:“是我知道的那个傅总吗?”
“是,也不是。”绛弋说,“既然他来了这里,就不是那个总裁了,但人的确是那个人。”
同学做花痴脸:“傅总好帅啊。”
绛弋笑:“我觉得在这里,提前完成研究任务、写好实验报告的人最帅。”
“我有一个疑问。”另一个同学举手。
“请说。”傅珩之说。
“我看你的简历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