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想明白时刚好下车,拿出手机给杨恕发了条语音信息。
“没问题,我今晚回去通知我家人。”
他一抬头,目光撞上站在门口的傅珩之,他静悄悄站在那儿,望着自己眼神十分寂寞,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宋西岭的话。
在一瞬间,宋西岭突然联想到了一种回不了家的犬科动物。
宋西岭移开目光,过去开门。
傅珩之在他身后低声说:“西岭,你刚刚在和谁发消息?你中午吃饭了么,我临走时说饭盒在桌上,你一下都没碰。”
宋西岭把钥匙往桌上一扔,说:“出去。”
傅珩之没动。
“你别逼我动手。”宋西岭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饭盒,在高温天气里放了好几个小时,大概率已经馊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珩之终于慢慢迈开步子,走到门口。宋西岭以为他要离开了,然而他却“砰”的一声,一把拉上了门。
“你……”
宋西岭惊讶地睁大眼睛,话还没说完,傅珩之又把两片窗帘全部拉好,室内在瞬间陷入黑暗。
接着傅珩之向他慢慢走来。宋西岭的眼睛很难适应这样明暗剧烈的变化,更何况他近视后再夜晚本来就看不清楚。
所以傅珩之离他几米的时候他没有察觉,只是摘下眼镜用力揉着眼睛,同时摸索着吊灯的开关,低声骂道:“傅珩之,你发什么神经!”
然后他的手腕被一把拽住,一股极大的力量把他死死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宋西岭一毫米都动弹不了,紧接着傅珩之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