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之笑了一声:“是,我就是今天发-情,非得好好跟你算算账不可。”
宋西岭抬起膝盖来向他的两腿之间袭去,傅珩之一把将他按住。
衬衫失去阻挡,顺着动作敞开,傅珩之的目光不由得被锁骨上一处陈旧的疤痕吸引过去。
所有的动作都在此刻停止,和空气一同凝固。
原来他一直躲躲闪闪,是在遮掩这个。
傅珩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圆圆的、泛着深色的痕迹。
那是烫伤后皮肤形成的色素沉着,是没有好好养护后留下的永久性标记。
察觉到他的目光,宋西岭的呼吸变得粗重,脸颊泛红,低声说:“够了么,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他那种无比屈辱却无从反抗的神情傅珩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不由得一怔,将他背着自己订婚的事情抛在脑后。
那时候宋西岭不告而别跑到了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小城,他是生气的;在听到他和另一个男人朝夕相伴、同床共枕时,他的怒意达到巅峰。
他当时好好地考虑了一下,要不要亲自去把宋西岭抓回来。
但是秘书给宋西岭打电话说买好票后,他爽快地同意了,没有一点犹豫。
傅珩之那天喝了酒。
他不明白宋西岭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听话,总是自作主张,做出他不喜欢的事情。好好待在自己身边,不好么?他给他的,已经够多了,他还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