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且带着一丝恳求,“我需要你。”
赵寄风沉下脸,冷冷地说:“你忘了,当初在福利院,我们这些孩子是怎么被对待的?这全他妈是毒品害的!”
周世龙拧眉,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痛色,但他仍然坚持:“希望你能再考虑,阿风,我一直……一直都——”
“爸。”
周世龙未能说出下面的话,只因赵屿过来打断,将赵寄风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挡在他们之间。
赵寄风听着赵屿低沉地在他耳边喊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心跳。
赵屿牵紧赵寄风的手,刻意压低声音:“赵寄风,回家。”
“不是让你待着。”赵寄风说。
“爸,我想回家了。”赵屿提高音量,看着周世龙说。
赵寄风皱眉,他总觉得,这话怎么不像是说给他听的。
最后,赵寄风拉着赵屿走开:“走吧。”
并未真的回家。
赵寄风想散心,在附近公园转了许久,他让赵屿回家,赵屿不肯,偏要陪他一起。
在附近下馆子,吃过中饭,赵屿心血来潮带着赵寄风去玩滚轴溜冰。
都是孩子,赵寄风笑他幼稚。
但到底没有推脱,穿上他的溜冰鞋与一群孩子玩闹。
赵屿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一双鞋,说要同赵寄风比赛。
难得看到赵屿这般童心的样子,像个孩子,赵寄风笑着答应。
中间设有路障,其他大孩子让路到两旁,谁先到终点谁赢。
“只玩不好,要有彩头。”赵屿说。
“你说,有什么想要的。”赵寄风稍稍掐着腰说。
赵屿想了想,道:“不如就送我一个愿望吧,必不使你为难。”
“听你这口气,打定主意觉得会赢。”
“不能确信,世事无常。”赵屿说,“但我会尽全力,为了你许我的愿望。”
真会说啊,赵寄风心说,分明是你要的。
哨声吹响,两人一同发力,离弦的箭似的冲出去。
两人难分伯仲,但即将到达终点时赵寄风才觉吃力,他转头看到赵屿侧脸,少年人表情认真且充满渴望。
赵寄风渐渐慢下,在身后平静看着赵屿往前的身影。
他该是这样一路冲过去,肆意洒脱,没有任何阻碍地冲到终点,脱离这个肮脏的沼泽。
最后, 赵寄风跟在赵屿后面到达终点。
“你放水了。”
在公园长椅上,棕色漆面,两人坐着脱鞋。
“没放水,托你的福,昨晚睡得不好。”赵寄风点起一根烟,往后靠去,双手搭在上面。
赵屿不说话,赵寄风侧头看去,发觉他耳朵很红。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克制。”赵屿低头解释。
本是个玩笑,被赵屿如此认真回答,倒让赵寄风尴尬,快快岔开话题。
“说说,”赵寄风问,“你想要什么?”
赵屿想也没想地说要同他谈恋爱,赵寄风想也没想地拒绝。
“换一个。”
“那就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问你要。”
赵寄风看着赵屿笑出了声。
赵屿跑着去买了两瓶汽水,赵寄风接过来。
休息一会,赵屿要去码头坐小轮船。
码头、车站挤满了人。买好票,拉着人上去,一屁股坐下去。
公共交通,先到先得。
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多数是下班的人赶着回家。
微凉的海风,带着特有的味道,吹过赵寄风的脸颊。
过了会,赵屿问:“赵寄风,你开心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