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最近,赵屿时常外出,并且很晚才到家,几乎每次都是非常疲累的状态。

    赵寄风有心想知道,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城内形式太快,几家赌场要清,他要亲自盯,于是派人调查。

    赵屿无心隐瞒,很快便得知,他是和阎封止来往。

    听闻阎封止喜爱年轻男孩,尤其是像赵屿这样长得漂亮的学生,赵寄风很担心乖儿子被掳走,曾侧面警告过阎封止,不准打赵屿主意。

    谁料被赵屿知道,将他堵在浴室门口诘问。

    彼时,他正裸着上半身,身上挂着水,黑色头发湿哒哒地往后放,贴着脖子往下,差一点便到肩膀处。

    “他不是什么正派人物,你少同他来往对你有好处。”赵寄风推着赵屿的胸阻止他再靠近,说得义正言辞,视线却躲开了。

    “你吃醋了,赵寄风。”赵屿说。

    赵寄风“哼”了一声,说:“你少同我说笑。”

    赵屿只笑,并不着急与他论证。

    “既然没有,那我今晚还要出去。”赵屿说。

    “同姓阎的?”

    “是。”

    赵寄风皱眉,自浴室里出去。

    “小心被卖了。”赵寄风说。

    “到时叫你帮我交赎金。”赵屿跟在后面说。

    “你自求多福,我还没指望到你帮我养老。”赵寄风无情回复。

    他再转头时,发现赵屿已经不见,似一阵风消失于老屋,只有自小阳台吹来一阵惆怅,落入他心间。

    他同赵屿这样,总不是长久之计,可赵屿无所谓,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就连学业,也似乎不是因为喜欢才一步步考上去。

    看不透,越来越看不透,赵屿太早熟,有时很难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回溯过往,觉得赵屿十岁与现在十八岁并无差别。

    有些人一辈子都未能走出父母的庇护,而有些人,生来自记事起,生活便催着他们长大。

    早年间,赵寄风二十几岁的时候,砍伤、砍死人是常事,因此很多仇家来寻仇,赵屿自小经历比被人多,危险,也更可怕。

    赵寄风不能给他更安稳的生活,所以希望他能远走,起码脱离这种生活。

    傍晚,太阳还剩一角,地面仍有些金色余辉。

    赵寄风在楼下公共水管下洗去手上、胳膊上的血,水被染红流如下水道,他抹了一把脸,头发往上捋了一把。

    有人换不清赌债,照例跺下一只手,骨肉筋膜瞬间分离,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几声哀嚎,最后转为极小的呻吟。

    少了一只手也无事,起码赵寄风给他留住了右手,可那人不领情,反而骂他人渣,抓起地面的钢筋反扑,当场被赵寄风砍死。

    烂赌鬼卖儿卖女也要再换筹码赌资,瘾君子逼良为娼只为那一口白粉。世界上烂人太多。要论起来,他赵寄风也算其中一个。

    晚间回到家中,有人寄信给他。

    圆鼓鼓的信封,打开来一看,是一个胶卷。

    里面除了这胶卷,没有附着任何文字。

    “这是什么?”

    赵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赵寄风猛然向后装转去,把手里的东西藏进口袋。

    “你走路像只猫,一点声音也无,没病也要被你吓出病。”

    “对不起。”赵屿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赵寄风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奇怪了,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啤酒,被赵屿从后面圈住。

    “听人说今天你被人砍。”赵屿的声音越发低沉起来,“是否受伤?”

    赵寄风捏紧啤酒瓶,赵屿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