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贵的地方,赵寄风发现他还是喜欢大排挡,喜欢它的烟火气和人情味。
家骏趁赵寄风离开饭桌,悄悄问阿广,有无异常?
阿广说,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饭量也不减。
“奇怪。”
“是反常,但是,这样不是最好的结果吗?风哥也没有因为阿屿的离开变得一蹶不振。”
“事出反常必有妖。”家骏说,“最近不要在风哥面前提起阿屿和阎封止。”
“你不早说。”阿广大叫一声。
“怎么了?”
“今天刚提了一嘴。”
家骏指了指阿广,恨铁不成钢。
“算了,以后别再提。”
“不提不提。”
赵寄风回来,看到他们嘀咕,心里了然。
他们是怕他因为赵屿的离开觉得难过,可实际上,他只在刚知道时感到震惊,现在内心似乎并无太多感受。
难过吗?
更多的是平静,是连他自己都不曾想过的平静。
排挡老板送了他们一点酒菜,他听说赵寄风卷入一场麻烦事里,现在能坐在这里吃饭说明没事了,他替赵寄风高兴,他恭喜他。
“还有一件事,一直都没来得及恭喜,听说,阿屿考上港大……”
排挡老板话还没说完,家骏同阿广就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咳嗽,冲着老板挤眉弄眼。
赵寄风看不下去,出言制止。
“行了。”
他同排挡老板说,他送阿屿出国,毕竟,机会多些。
他为保全赵屿的名声。
老板走后,赵寄风故作不知地问:“你们刚才是做什么?”
“啊?”家骏拍了拍阿广,“问你呢,刚刚做什么?”
阿广“我”了一阵子,也没说出什么。
赵寄风忍不住笑了。
家骏放下心来,问:“风哥,你还好?”
“有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就好。”
饭后,林家骏执意要送赵寄风回家,赵寄风不肯,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难不成还会为了这么点事上吊不成?
家骏和阿广离开。
晚上十点,仍然灯红酒绿。
赵寄风走在街上,走在人头攒动的夜市里,在人群里穿梭。
赵寄风不大想回家,总觉得闷得很。
不知不觉走到港口,坐到一张长椅上,任凭潮湿咸涩的海风吹拂他的脸颊。
尽管是深夜,但港口依旧灯火通明。
看着一艘艘离港的船,赵寄风不由得想起赵屿,他就如同这船一样。
想当初,也是在这个港口捡到他,刚开始也没有想要带他回去,只是他紧紧抓着他的裤腿,好像注定的缘分。
那时的赵屿,躲在一个装鱼的箱子里,被人踢倒了才被发现,满身鱼腥味,破破烂烂,又黑又脏的,虽然衣服脏得厉害,但却不难看出原本是很时兴的款式,不知哪家的小少爷,跑到这里来。
赵寄风经过他,低头看了这小孩儿一眼,当时手里正巧拿着吃的,便给他了,他当然是不打算管的,只是出于一时心软,这脏兮兮的小孩儿,让他想起他小时候没被福利院收养的日子。
谁知回来的时候,小孩儿抓着他的裤脚不撒手,赵寄风走不开,把人带了回去。
后来,赵寄风给他起名屿,因为他漂洋过海来到这座海岛上,随他的姓,叫赵屿。
赵屿小小一只,他只记得自己五岁,是被人贩子拐来的。他不听话,见人就咬,所以卖不出去,也总挨打。
抓来伤了头,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没傻已是万幸。
被赵寄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