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当着隐形人,生怕让两人注意到。他敏锐地察觉到,他不该留在这,可又怕盛穆会对纪嘉树不利,毕竟,他看上去那么可怕。
那双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纪嘉树,眼神专注地彷佛除了他以外,容不下任何的人或事。
纪嘉树抬头看着他,他的眼底冒着一团火,灼痛了他的心。他害怕他这样的眼神,像要将他吞噬焚烧一样。
他曾经就是看多了他这样的眼神,误以为他对他也是有同样的感情在。
可陆飞白的出现,告诉他这不过是他的错觉。
他从来都只是把自己当成弟弟而已。
他不会再被迷惑了,孤独地演着一个人的独角戏,守着一个不会实现的梦。
一阵抑制不住的心酸,如沸水般咕咕噜噜直往他心上涌。
他不会再喜欢盛穆了,他持续了九年多的暗恋在五天前那个凄楚的雨夜就彻底结束。
他平静地说:“不用麻烦了,盛穆,我没事。”
盛穆罕见地感到焦虑,他觉得今天跟纪嘉树的这场会面,处处透着诡异,他们之间不该如此客气见外、平静无波。
“是拍戏走不开吗?那我请他过来。”盛穆尽量温和地说话,不让纪嘉树有被强迫的不适感。
自从纪嘉树初中离家出走过后,他就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过度关注、干涉他的生活,怕再一次重蹈覆辙。可现在,他感觉他们之间似乎又有什么脱轨了,他的情绪又变得不受控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