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屏,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曾经做过无数次。
然而一闭上眼睛,纪嘉树就后悔了。
他干嘛要这么偷偷摸摸,他又没做什么坏事。
等盛穆进来时,就看到纪嘉树动了动脑袋,一副睡得很不舒服的样子。他走到床边,将买来的药品放在床头柜上,看着纪嘉树颤颤巍巍的睫毛,眸光温柔了下来。
纪嘉树感到额头一阵冰凉,他以为盛穆将退热贴贴在了上面,过了几秒,才发现不对,是盛穆的掌心,他应该刚去洗了手,手还有点凉。
纪嘉树缩在被子里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睁开眼,猝不及防对上了盛穆的眼。
盛穆收回手,笑了下说:“不装睡了?”
纪嘉树嘟囔道:“没装睡。”
他的神色里还带有几分疲倦,盛穆没有拆穿他这显而易见的谎言。他直起身子,问道:“好像没那么烫了,你感觉好点了吗?”
纪嘉树点了点头,许是生病的原因,他的态度比原先软化了一点,他看着盛穆从袋子里拿出退热贴,撕掉包装纸后就要贴他额头上。
他忙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半靠在床头,冲他伸出手后:“我自己来。”
“我来。”
纪嘉树有点无语地看着他,没有收回手。可能是觉得这种对峙没有意义,盛穆终究还是把退热贴递给了纪嘉树。他探过半个身子,从床边拿过另一个枕头。
纪嘉树的手还停留在额头,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他脸上还呈现着病气,眼睛在灯光下比平常还要透明,嘴巴微微张开,看著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