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以后是否真的像陈颂所说的,断了关系,他还不知道。还不确定。
他还舍不得,不敢想象再也见不到顾行决的样子。
他无法狠心,所以一直逃避,直到自己有足够的勇气离开。
陈颂嘴唇很轻地颤了一瞬,胃又开始有些疼了,连带唤醒低烧的身体,骨子里钻来密密麻麻的酸疼。
陈颂胃一直不好,心情不好就吃不下饭。
云景笙看出他的不对劲:“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陈颂缓缓呼吸着,喝了口热水:“没事,突然有点冷。”
云景笙脱下外套,起身走到他身边披在他身上:“京市快入冬了,怕冷就多穿些吧。”
陈颂缓缓一僵,第一反应是拒绝,但这无法掩饰他刚才的不堪,于是沉默地点点头。
“最近又流行感冒,”云景笙坐回原来的位置,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前些天还照顾我这个病原体,你还得多加小心啊。”
陈颂不敢抬头看云景笙,只要一抬头,即使只看着云景笙,余光还是会注意到那个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云景笙的衣服上洋溢着淡淡的草木香味,有静心之效,陈颂冷静放松许多,胃也好受些。
披在身上的衣服好像真的带给他温暖,陈颂双手握着热水杯,看起来真的很怕冷的样子。
陈颂正想道谢,一声低沉的男声却突兀地从头顶落下。
“这不是云澈的景笙哥么,这么巧也来这吃饭?”
陈颂倒吸一口冷气,刚回暖的血液又顿时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