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想陈颂,恨不得把人关在屋里,恨不得把云景笙杀了。但云景笙是云澈的人,是云家的人,他再疯也碰不得。
更多是怕陈颂恨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可他又矛盾地想,若是真能把陈颂锁在身边一辈子,陈颂因为云景笙恨他也没所谓了。
只要陈颂在身边,他就算没被世界抛弃。
顾行决打电话让人送来换洗的衣服和那辆春风250sr,随意吹干了头发。
“你差的了这一时么?”谢砚尘问,“几天不睡还敢开,现在地上雪那么厚,又想死了是么。”
顾行决涂了点发胶给自己抓发型,看得谢砚尘想吐:“孔雀开屏啊怎么这么骚。”
“你懂什么,”顾行决透过镜子看他一眼,“这么多年了,京市纨绔第一我认,风流第一的帽子是你给我扣的。你自个儿没心,跟我不一样。”
谢砚尘冷笑一声:“你得意什么顾狗,人追到了么就敢叫。”
顾行决理好发型,转身擦过他的肩膀,用怜悯的目光看他:“风流哥,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风水轮流转,我等着你栽跟头那天。迟早有人治你。”
谢砚尘说:“我不知道,我不信别人说的什么狗屁话,我只信我自己。”
顾行决拿起桌上的头盔,挥挥手走了。
屋外积雪没有想象中严重,但路确实不好开,对于春风来说有些易打滑,顾行决开得没那么快,最后春风停在了c大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