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难消化从前的种种,心里复杂得像一锅搅乱的粥。里面加了五味杂陈的酱料,苦涩地让他闭目间流出两行眼泪。
“可是我不爱你了。”
泪水划过脸颊点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两朵小花。
“没事的,”顾行决从背后轻轻抱住陈颂,柔声说,“我爱你就够了。我没有想你原谅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独一无二的陈颂,我只喜欢的唯一的陈颂,我从一而终爱的陈颂。你不用质疑我对你的爱。只要你怀疑了犹豫了,都可以从我这反复确认。”
“故事听完了,该睡觉了宝宝。”
……
翌日陈颂醒来的时候顾行决还睡着,陈颂揉了揉酸涩的眼皮,眼角还沾着泪痕。他脑袋昏沉沉的,一直回响着昨日顾行决说的话。
顾行决趴在床上睡得很沉,像是昨晚很晚才睡。浓眉轻轻拧着,侧颜轮廓流畅又冷俊。这么大骨架的人平日看上去身材宽大健美,此时清瘦许多。
陈颂给他盖上被子轻手轻脚走出病房。刚关门就看见旁边地上坐着的顾易铭,保镖在他身旁一边站着一个。
陈颂惊了惊,吓一跳。
顾易铭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他,眼底挂着青黑:“和好了?”
陈颂沉默片刻,移开目光:“没有。”
顾易铭随手扔了文件,闭目揉了揉太阳穴:“呵,白瞎我让位子在这蹲一晚上。都躺一张床上睡了还没和好,搞不懂你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