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颂一顿,继续给他上药。
给顾行决擦完手臂上的伤后,陈颂凝眉深吸一口气,掀开顾行决的衬衫:“你拿着,我给你上药。”
顾行决捏住衬衫衣角,一直盯着他。
陈颂捏着棉花球擦破皮的伤口,注意到那些硫酸疤痕还是会心口不安地跳动着。
上完药后,陈颂热出一身汗。
“你看我干什么。”陈颂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半阖的眼诱人不自知。
顾行决咽了咽干涩的喉,哑声道:“你很好看。我想亲亲你。”
“我可以亲你吗,老婆。”
陈颂擦汗的手一顿,心跳得快了些,有些生理性的冲动快要呼之欲出了,他总觉得更热了。
顾行决慢慢压近,浓烈的桂花酒香醉人心脾,恍乱人心。
被泪水浸洗过的唇瓣晶莹亮泽,像很软很甜很多汁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缓解心中的燥热。
陈颂的气息也跟着紊乱了,幽冷的清香染上桂花酒香,呼吸交融错乱。
松动的弦一瞬间清醒过来,再次紧绷,陈颂匆忙避开,起身去开了空调。
一、一定是因为没开空调,太热了,热得昏头了才会这样。对,就是这样。
“你去洗澡。”陈颂坐回床上,对着空调吹了会儿风,那风不太冷,但让他清醒了些,有又反应过来,“不行,身上都是伤,不能洗。还喝了这么多酒。”
“睡觉吧。你睡地板。我给你铺层被子。沙发太小,装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