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狗不是只有十几年寿命么,怎么长命百岁。”陆远扔了个枣在嘴里。
“算是种希望吧,它会一直活在我们的心里。”
今天顾行决没拦着,让陈颂喝了点小酒,一顿年夜饭下来,陆丰海和唐诗禾都喝多了。
陆丰海握着酒杯沉闷了好一会儿,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以后,好好过。平平安安的就好,啊。小决啊,你家那边知不知道颂颂?”
“知道的。很早前就同意了。”顾行决说。
陈颂疑惑地看向他。顾行决从没跟他讲过。
顾行决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我们会好好过的。”
“那就好那就好。”唐诗禾说着说着忽然垂头哭了起来。
陆丰海哼哼两声,搂着她:“好端端的哭什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孩子们面前哭。”
陆远拿纸巾给她擦眼泪:“大过年的妈,应该开心啊妈,大家都好好的不是么?”
“嗷呜嗷呜~”陈百岁在旁边蹭了蹭她。
陈颂想了想,随后站起身也走到唐诗禾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深吸了口气说:“唐阿姨,那件事真的不怪你。真的。不要再自责了。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以后、可以叫你妈么?”
唐诗禾一顿,猛地抱住陈颂:“可以!好好好,好孩子。”
“妈。”陈颂轻轻拍着她哭泣的背脊,像顾行决哄他那样,哄着唐诗禾。
“诶!”唐诗禾应声,“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