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那个,燃哥,我和你说个事,你先答应我,别打我呗?”
扣好安全带的杨欲燃显得很乖,戴着墨镜的凌厉一扫而空,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不单单眼睛大,还是个娃娃脸,显得人比较稚嫩。
至少看起来,不像是会打人的那种。
杨欲燃皱眉,陆渊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事态紧急,他还是点了点头。
“就是望哥都知道了,让我直接带你去聚会。”
“什么!你告诉我哥了?陆渊我看你是皮痒痒”
陆渊连忙把方才的录音放给杨欲燃听,杨欲燃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先让他再活一阵子。
小聚会是他c国那群狐朋狗友听说他要回来,说什么都要给他接风洗尘。里面不少都是各家的少爷小姐,杨欲燃脾气再大,也知道不能扫了各家的兴。
但是,有个事情他要问清楚。
“江折,他不来吧?”
“不来不来不来!江总不来的。”
“那就好”
杨欲燃小声嘀咕一句。他从小就和江折这人不对付,且不说他小时候把杨欲燃当成小姑娘的那些陈年旧账,就事事要压杨欲燃一头,杨欲燃就足够讨厌他。
两个人从小比到大,谁也看不惯谁,本来上了大学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一点,他就莫名其妙摇身一变成了江氏的总裁。
杨欲燃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在a国了,说好的在那里一较高下,江折却没有信守诺言。
一气之下,杨欲燃把江折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就那么几年没联系,直到上飞机前才把人放出来。
还发了条消息挑衅他。
杨欲燃扶额,早知道不发了,和江折扯上什么关系。现在想这个也没用,手机丢了江折要骂也找不到他人。
“你和江折关系还是那么差?”
“当然,我和他什么时候好过?”
陆渊露出一个也是的表情,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杨欲燃看他这样子就烦,扭扭捏捏的,像个麻花一样拧巴。
“燃哥,你知道这次回来,还要谈你联姻的事情吧?”
杨欲燃眼里的火气霎时烟消云散,他垂下眼,当然知道。
他爸妈出事的早,杨家被他哥哥一步步推到这个位置,一直孤立无援。
作为杨家的一员,联姻是最快最好的寻找盟友的方式。奶奶和杨欲燃透露过只言片语,他又不傻,够他猜出来了。
“联姻怎么了?现在不是流行什么,先婚后爱吗?我又不是不会对人家姑娘好。”
不说还好,一说陆渊的表情就更加古怪。杨欲燃愣了两秒,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首都在前几年就颁布了同性婚姻的法令,杨欲燃当时并没有当回事情,现在看来,他这是马上要用上这条了。
“男的也行,我没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
杨欲燃托着下巴,这些年和江折比来比去,都没空谈恋爱,出去了更是一心想回国超越江折,就一直耽搁。
好像江折也没谈过?杨欲燃心里好受了点,至少没被比过去。
就他那个棺材脸,之前就和杨欲燃欠他个老婆一样,这种人哪里会找得到对象?
估计也是联姻的结果,杨欲燃嗤笑,也不知道是那个少年或者少女,那么倒霉,摊上江折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那个,燃哥,确实是男的没错,不过”
“陆渊,你今天结结巴巴的到底在干嘛?我哥又找你麻烦了?”
陆渊连忙摆手,脸上还泛着点可疑的红,刚好遇上个红灯,他的脸都能充当信号灯。
“没,望